没有完全好转的迹象,反而日益严重起来。
陆老太太的虚弱与憔悴是府上人见所未见的。
大伙儿当面不敢明说,私底下都认为那是心病所致。至于什么心病,陆老太太衣食无忧,身边也不缺机灵懂事之人伺候,值得她如此牵肠挂肚,焦心如焚的唯有孙儿陆哲翰的婚事了。
眼瞅着数年过去,陆哲翰二十有五,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同侪都陆陆续续娶妻生子,而陆府始终不添新人,陆老太太的心病才越积越重,随着风寒彻底爆发。
一个人缠绵病榻久了,难免情绪消沉,性情乖张。陆老太太忍受了一个多月的苦药后,再也不肯多喝一口。每次送药来,非得发一通邪火,不是把药泼了,就是把碗摔了。
这可急煞了陆振业,天天围着老娘转还不够,破天荒操心起儿子的婚事来。换作从前,陆哲翰的事他极少会插手,一来无心管,二来管不住。
洞察到老娘的心思后,陆振业开始旁敲侧击,甚至联络了几位家中有待嫁闺女的老友,打算亲自操刀,为陆哲翰谋个好姻缘,顺便尽一尽为人父的责任。
陆哲翰自然也看透了他奶奶的心思,一面与陆振业切磋过招,游刃有余地挡掉了几回相亲局,一面给远在怀朔郡的薛采去了一封急信。
薛采到的比预想中要早,豪爽痛快地答应了他的不情之请。
当陆哲翰领着薛采出现在陆老太太面前时,恹恹欲睡的陆老太太登时来了精神,还没等陆哲翰介绍,就拉过薛采的手,让她坐在床畔,一个劲儿打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好像薛采是块稀世珍宝,永远也看不够。
薛采被瞧得浑身不自在,饶是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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