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伙计听了掌柜的话,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用罚在他头上就行,可怜他那点微薄的薪水,可泡不开这一壶碧螺春。
他正埋首收拾桌子,突然,紧邻的雅座也传来了一阵异常的响动。伙计心道,该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连忙扭头望去。
但见一缁衣公子踢开凳子,夺走了一文弱公子手里的匕首,慢条斯理收入怀中,阴鸷的目光一一扫过同桌的两人,道:“李赏,我念在过去的交情上,才陪你这一场。你与令妹若不懂得适可而止,见好就收,休怪我不客气。”
伙计瞧得出神,不料,那人的目光飘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更确切点讲,是落在了他手中的茶壶上。
他迎来送往十余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但从未见过如斯可怕的眼神,让他头皮发麻,遍体生寒。
第64章
是夜,陆府灯火通明,喜气洋溢。
陆振业满面红光地在沧澜厅迎接相继到来的贵客,寒暄之词信手拈来,谈笑之声如海浪拍打四壁,连绵不绝。
薛采逮着一个空隙,呈上自己的贺礼,恭恭敬敬道:“陆老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区区薄礼,望您笑纳。”
陆振业乐得合不拢嘴,脸上的富贵肉把双眼都挤扁了,成了两条细线。他没料到薛采送的东西如此有份量,伸手接过时,差点儿没拿稳,“小采丫头,你送的什么宝贝,这么沉。”
“陆老爷,不如您拆开木盒子瞧一瞧。”薛采隐隐有几分期待。与贵客们送的奇珍异宝相比,她送的东西未必名贵稀奇,却是特别的。
陆振业依言打开,犬牙交错的紫色水晶在烛光的照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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