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结?”
崔珩不动,也不回应。
薛采无可奈何,开始解释:“报恩是真心的,离开也是真心的,但从未想过要伤害你。本来,我以为自己无法回应你的感情,离开后你免不了要伤心一场,所以才想让你彻底遗忘,从情海中解脱出来。毕竟你有你的宏图大业,不好耽溺于感情的漩涡中。”
崔珩怒极,反唇相讥道:“你如此设身处地为我着想,当真让人感激涕零。这般大恩大德,我该好好报答才是。既然你报完了恩,那正好换我来。择日不如撞日,就从此刻开始吧。让我仔细回忆一下,你我第一次见面,你对我做了什么。”
肩膀上的桎梏松开了,薛采来不及缓一口气,就见纤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衣襟,勾起了腰间系带,只需轻轻往上一挑,绳结就会松散开来。
春衫轻薄,衣带一除,画面不难想象。
“不要,不用,不必。”薛采接连摇头,“崔珩,你别过分了。”
“过不过分,做了才知道。”低垂的视线久久地停留在系带上,专注而好奇,似乎正在琢磨怎么悄无声息地把它弄散,不引起任何抵抗。
薛采紧张到无以复加,身体却像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目不转睛盯着崔珩放肆的举动。
这时,一道温润的嗓音传入夹道。
“奶奶,小采大抵已经歇息了。我送你回房,天色已晚,在外逗留久了,万一病情反复。”
“师……”
薛采刚喊出一个字,声音便消失在了唇齿之间。在她唇上逞凶的人恶狠狠地瞪着她,黑如点漆的瞳孔中倒映出她惊愕慌张的模样。薛采动手去推,那人料到她有此一招,即刻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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