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采的话是治疗心病的良药。
他觉得不满足,央求道:“你再说一遍好吗?”
“我喜欢你。”
崔珩抱着薛采站了起来,让她环住自己的脖子,一步步走向床榻。脊背触碰到柔软的褥子时,薛采紧张地攥紧了崔珩的衣襟,偷眼望了望尚且明亮的天色,商量道:“再过会儿就该用晚膳了,我们先去吃饭?”
崔珩用脑袋蹭了蹭薛采肩窝,撒娇似的道:“不行,先睡觉。”
话一说完,头往旁边一歪,就睡着了。
薛采又好气又好笑,想起李若鸿说过的话,知道这三年来崔珩彻夜彻夜地难以入眠,只好由着他把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
天光黯淡,大概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屋里屋外浑然一体,皆被相同的夜色笼罩。
薛采半边身子都麻了,她微微动了动。崔珩似有所觉,惊醒过来,恸声喊道:“薛采!”
他伸手在床上胡乱摸了一气,悲怆更浓,喃喃自语道:“你果然又不要我了。”
薛采猜想他是梦魇了,抓住他的手,用他略带薄茧的掌心一下一下抚摸自己的脸庞,轻声细语道:“崔珩,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崔珩还是睡得极不安稳,薛采借机调整了睡姿,与崔珩面对面侧躺着,亲了亲他的眼睛,尝到了一点咸涩,又亲了亲他的鼻尖,最后将轻柔的吻落在他冰凉的唇上。
每亲一下,就安抚似的说一句:“崔珩,我在这里,我喜欢你。”
第68章
话分两头。
陆老太太听完陆哲翰的坦白,气得差点晕厥过去,这到嘴的鸭子果然还是飞走了。不知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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