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南清,南清也当是如此。”
“好。”墨宸渊没有说话,是叶芷芸笑应了一句。
此举,让慕言卿更为惊讶,不免打趣的笑了声:“早前朕就听过战王英勇善战,所向披靡,如今一见竟没想到,如此威风凛凛之人,会拜倒在战王妃的石榴裙下。”
慕言卿的语气听起来没有讽刺的意思,却像是见到了什么稀奇之物一般,好奇的很。
“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战王爷也不例外啊。”有大臣就附和了一句。
对于他们的打趣,既没恶意,叶芷芸也没有反驳,只勾了勾唇,捏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小口。
“微臣听闻战王与战王妃已与大越朝廷决裂,如今更是在大越郭城修建宫殿,自立皇朝。”
一位大臣眯着老眸,言辞不乏犀利:“大越君主与战王爷乃是手足,如今说反就反,想来战王也是位薄情寡义之人。”
前几天叶芷芸才攻进南清边城,对于他们的到来,许多大臣是不满的,然而他们的天子主张议和,他们就是不满也会以大局为重。
只是这心里的怨气无处发泄,难免会逮着机会就膈应他们。
来者不善之人,叶芷芸是不会客气的,何况论怼人,她就没输过谁。
当下就笑了:“南清的大臣都是这般八卦的么?放着自家的国事不管,偏偏留意着别国的一举一动,难怪南清先帝总对大越虎视眈眈,原是有你们这样一群不务正事的大臣。”
“你!”那大臣手一抖,怒气顿时就被挑了起来:“大越之事闹得人尽皆知,还用微臣去留意?”
叶芷芸嗤笑:“往大了说,那是大越的国事,往小的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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