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双柳叶眼中笑意更甚。
不过三年的光景,他竟是比之从前,更好看了。
曾经将她捧在手心的少年如今眉眼深刻、冷若冰霜,紧扼在别的女人腕上的那只手葱白如玉,美得让人血脉喷张。
褚沅瑾握住禇文心的手,将那截纤细皓腕从沈长空大掌中缓缓抽离。
“文心,回去罢,”她眼睛弯成一对月牙儿,声音不疾不徐,“再送,就该出宫了。”
禇文心愣了一下,不甘心便这般回去,更不想放他们二人单独一起。
她实在是怕。
只是还未待她开口,便听得沉沉一声:“不劳公主费心。”
显然是从那张不近人情的薄唇中发出来的。
气氛霎时间有些微妙,褚沅瑾本就自傲,此时当着人便被下了脸面,那双柳叶眼的弧度缓缓拉平,抬着眸与面前男人对峙。
可男人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仿佛那聘聘袅袅站着的只是个陌生人,甚至是极厌恶之人。
禇文心站在一旁看着,眼尾都抑不住扬了起来。
这显然是褚沅瑾存了想倒贴的心,可沈将军理都不愿理她一下。
想来也是,多蠢的人才能在同一处栽上两次?
“文心去阿姐府上不成么?”她声音娇柔,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去了褚沅瑾府上,便能阻断她同沈长空再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纵然看沈长空的样子,应当是对褚沅瑾早没了情谊,可旧情复燃总要比日久生情容易得多。
她得谨慎。
褚沅瑾闻言移开同沈长空对视的眸子,转而看向她这个自以为是地耍着小聪明的妹妹,
第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