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笑,眉心的皱褶也被放平。
继续朝她温和说道:“往后阿兄不能护你,我们阿瑾要学会自己长大,别让阿兄担……担心……”
他终是憋不住喉心的痒意,倏然咳出一口血来。
“阿兄,阿兄,”褚沅瑾早已泣不成声,紧紧抱着他,仿若一松手怀里的人便会烟消云散,“都答应你,阿瑾都答应你,我乖乖听话,不会再让你操心,阿兄,你不要走,不要走……”
纵使她哭得撕心裂肺,纵使她将能许的诺全许了一遍,也是没用。
彼时晨钟乍起,她的阿兄,死在了初升的朝阳里。
世间最最温润如玉的男子,交待最后一句话时亦是牵着唇角,语调如二月春风般和煦——
“替孤同贺二姑娘道个歉,要她一定好好嫁人。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
话终究是没说完的。
——
贺府。
贺愉穿了身天青色襦裙,细眉弯弯,杏眸含水,薄薄的嘴唇勾起一个温和的小弧,正浅笑着听褚沅瑾讲她这阵子如何同沈长空斗智斗勇。
也不插嘴,只时而点点头,时而顺着她的话头应和两声表示赞同,俨然一副倾听者的姿态。
她长相温婉,声音又如潺潺流水般沁人心田。
褚沅瑾最爱同她讲话,有时兴起,俩人不知不觉间能待上好几个时辰也不夸张。
贺愉比褚沅瑾还要小上一些,如今二九年华,在外头看来,早已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至于她为何没有嫁人,贺愉没有说过,褚沅瑾也没敢问过。
他们心照不宣,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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