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只在心里想想便也就罢了,可她偏生就管不住嘴,在沈长空眼前说了这话。
他这人又较真儿,将这话牢牢记在了心里。自那以后日日晨起锻炼,往日里最最厌烦的汤药也开始依着太医的嘱咐按时服用。
慢慢的,孱弱的身子竟然被养了起来,且日趋强壮,放眼整个东阳都鲜有能胜过他的。
褚沅瑾最最喜欢靠在他坚实的后背上,摸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毫不吝啬地夸奖感叹。
他总是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动作,即便身体已经紧绷至僵直也不去阻她,只神色专注而认真地看她,在她不解之时低声告诉她:“不会让你做小寡妇的。”
那时褚沅瑾是怎么说的来着?
她说:“本公主当然不会做小寡妇,我日后要嫁的人必定是这天底下最最厉害的人,若寻不着,本公主宁肯不嫁。”
所以为了她,沈长空也要成为所谓最最厉害之人,他也一直在为之努力。
褚沅瑾点了支烛灯,而后行至拔步床边坐下,入目便是他紧蹙的眉头,额间冷汗连连,颈侧已然红了一片。
伸手探了探他鼻息,心里瞬时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唇角不由抽了抽——
她在想什么?这呼吸声粗重成这样,还需要拿手去探?她是蠢过头了不成……
看着情况也不至于就“不行了”,可严重却也是真的严重,不吃药定然是不行的。
正要扯开嗓子叫外头的人将汤药送进来便猛然失了声,她整个人跌进了柔软温热的寝被里,一只铁臂紧紧钳着她的腰,身上被人压着,仿若千斤重。
褚沅瑾大脑空白了一瞬,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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