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空眼睑微垂,黑长的睫毛深覆,看不清眸中神色。
一股热风顺着支摘窗吹进来,使人心里更加烦躁。他抬了抬手臂要将窗子关上,却被楼下街道上的一绯衣女子吸引了目光。
那女子身量高挑纤细,一袭绯色襦裙更衬得肤白胜雪,即便在万人空巷的闹市里也耀眼夺目。
看那方向,应是要去往怀安王府。
沈长空倏然站了起来。
诚然褚景同身量已是不低,可比之沈长空却还是矮了一些,还欲说出口的话一瞬间被他通身的气场给压制了回去。
直到那人出了门他才后知后觉地问道:“做什么去?”
沈长空却连头都未回,疾步如风,也不知是有何要紧事,非要这个时候走。
褚景同最终便只听得沉沉一声:告假。
——
褚沅瑾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她左思右想,不弄清楚心里实在憋得难受。
若那手帕真是旁的女子的,她就是再如何喜欢他这张脸和现在的别扭样子,也必定再不会纠缠于他。从此便井水不犯河水。
可若那帕子当真是她的……
褚沅瑾不敢深想。
也就是前后脚的工夫,沈长空刚到府上褚沅瑾便也到了。
这回她倒是没带什么东西,手上空落落的更是有些无所适从。本是想着好好问个清楚,可临近了他身边却突然有些退缩,不想问了。
昨日已经为此闹过一场,今日又来不屈不挠,多丢人……
她何曾这样过?
他也没那么重要罢……
可还未待她的心理斗争分出个胜负,立于眼前的男人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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