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褚沅瑾被身后刮进来的风雨刺得脊背生凉, 呼吸都急促起来,疾奔过去抱住地上颤抖的身躯。
她这时才看清, 许多破碎的瓷片已然扎入男人血肉,翻出可怖的花来。
褚沅瑾呼吸急促起来, 鼻腔忽地泛了酸, 像被密密麻麻的小针细细扎着, 喘口气都是疼的。
就是从前朝朝暮暮在一起时,她也从未见过沈长空这副样子。
在她面前,除了小时候那次, 他永远游刃有余。
可就是那回被她看见, 他也没有像这般失态。
更别提二人在一起之后, 即便是像现在这样的大雨天, 他也只是头疼得厉害, 从未像现在这般近乎于自残一般伤害自己。
褚沅瑾不知道, 到底是从前他刻意在自己面前压抑痛苦强力忍受, 还是这几年在辽东状态恶化成如今这幅样子。
若是刻意压制,那她不在时呢?
他会不会也是这般痛苦难捱,却只在暗地自己承受?
想到这里,褚沅瑾心已是揪在了一处,可却不知如何安抚他情绪,只能抱着他, 一下一下拍着自她过来便僵硬着不再颤抖的高大身躯。
似是不想叫她看见这样的狼狈不堪,沈长空始终没有抬起脸来。
可馥郁温暖的女儿香包绕着他,柔软纤细的身体拼尽全力地拥着他,满脸阴郁痛苦的男人情绪渐渐安定下来,一刻冰冷至极的心也忽地被拉回人间,剧烈跳动起来。
他听见她带着颤意的声音,一遍遍叫着他子钦,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拍在他后背上,男人赤红的双目神志渐归,逐渐清明。
褚沅瑾吸了两下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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