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被她治愈着。
褚沅瑾见他这副样子,也不忍心再板着脸同他说话,只是劝道:“往后若是再这般,就别想我会来找你了。”
她说这话时全然忘了,现如今本就是她自个儿成日成日的过来勾他,若是以后不再过来,他该求之不得才是。
沈长空只愣愣看着她,竟是恍惚了一下,想起他刚到皇宫那会儿,她总会从圣人身边强将他要走,美其名曰带他出去长长见识。
可他即便不如皇室尊贵,也是荣宠加身的怀安王世子,该有的见识一分都不比她少。
圣人总会逗她:“阿瑾可不能欺负子钦啊。”
那时扎着双髻的小公主一脸天真,笑着挽上身旁少年的手臂,信誓旦旦地道:“阿耶放心罢,他长得这般好看,阿瑾心疼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有人舍得欺负他呀!”
惹得圣人开怀大笑。
而一旁的少年,早便因那条挽在自己手臂上的小胳膊而一动不敢动,鬼使神差般的怕惊到了她,不想叫她将自己放开。
而回来的时候,少年精致如刀削般的脸上挂了彩,诚然只是一道并不算深的小口子,也让小公主满脸懊恼失了措。
她强迫他蹲下身子,自己则弯下身来嘟着小嘴轻轻往他脸侧那道伤口上吹气,边吹边担心道:“疼不疼呀,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我就不该让你去那树上摘什么果子……”
“破果子,哪有你重要……”她嘟囔道。
一字一句,皆刻在少年心里。
不管是谁,都会爱她的。
从前的沈长空是这样想,现在的他也没变过。
即便已经被她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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