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欠收拾。
褚沅瑾被他这样子吓到, 更是急于将人推开, 脑子一懵,直接弯下了身子, 想要从他圈着自己的臂膀下钻过去。
还未待得逞,腰间便陡然一紧, 被人横臂拦了下来, 随即整个人悬空被被人托腰抱起, 甩在了肩上。
褚沅瑾反应过来之时,人已经挂在了男人身上,入目是他坚实宽阔的后背, 以及迅速往后退的地面。
她惊呼一声, 小手紧握成拳砸在男人身上, 两条小腿也剧烈地扑腾着, 企图从他身上挣扎下去。
蓦然“啪”的一声, 响彻了半夜里寂静无声的嘉宜院寝居。
褚沅瑾愣住了, 可臀上残留的触感提醒着她, 她确实被打了,还是被打了屁股。
成年人的情绪崩溃便只在那么一瞬间,前一刻还呆呆愣愣想不通发生了什么,下一刻便眼泪蓄了满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可男人脚步依旧没停,甚至更显烦躁。
走到内室的拔步床边弯身将扛在肩上的人摔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娇滴滴的美人满眼泪花,啜泣着看他,像迷失的小鹿,可怜又无辜。
他倾身上去将人拢在怀里,沉声道:“你委屈什么,嗯?”
给他写信说想他,骗他身子不适没法子去看他,哄他心疼他公务繁忙而不让过来找她,结果这个半夜三更不归家的小没良心自己倒还委屈上了。
这副可怜巴巴的神情,活像他将人怎么着了一般。
可他也就是亲了亲她。
“你……你敢打我呜呜呜,从小到大,我阿耶都没打过我……”
沈长空被她哭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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