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反应,还是不要将她也拖下水为好。
“晚宴?”他挑了挑眉,将裹着被子的人抱到腿上,“谁办的?”
声音喑哑,垂首看着那双雾蒙蒙的柳叶眼, 忍住想去吻她的念头,沉着声质问。
谁办的?
褚沅瑾缩了缩脑袋,突然想起前一阵儿用林秋白气过他的事情来,便不太敢在这个当口说。
虽心里也明白,昨儿晚上哪家办了什么宴去的都有谁又发生些什么,这种事他第二天查都不必查,随口一问便可知……
“就,一个普通友人。”
她特意将“普通”这个字加重了语调,极为认真地看着那双凤眸,企图叫他看见自己的真诚而不再追问。
可惜男人不吃这一套。
“名字。”他冷淡道。
“……”
褚沅瑾咬了咬唇,眼珠子滴溜溜转,小手指揪着男人威严的暗紫官袍,不安地绞来绞去。
半晌终于慢吞吞吐出俩字:“姓林。”
话音一落,周遭气场便骤然冷了下来。
姓林,还能有谁,自是那个惯会装可怜夺她注意的小白脸,林秋白。
梦中元宵节那晚他闯入平康坊一阁楼最里间看见的场景跃入脑海,女人衣衫半褪靠在一身白衣的男人肩上,画面旖旎,让人神志崩裂。
那白衣男子同林秋白对上,沈长空眉心皱得更深,脸色阴沉,竟是比之方才误解她去了象姑馆还要骇人。
当日在贺府,她便因着不想说她同林秋白的事将他独自丢到了小竹林里,现下更是为了去找林秋白半夜三更不归家,还将他整整晾了三日。
“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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