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给软榻上的女人揉着腰。
秋书一时间眼眶有些发热,若公主日后能嫁与这人,仁显皇后九泉之下也该放心了,圣人也不必忧心百年之后被他捧着长大的公主没人娇惯。
默默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二人。
而沈长空这会儿给褚沅瑾揉着腰,她只觉舒服得紧,完全没意识到换了人。
沈长空从前其实没少干过这事儿,褚沅瑾每到小日子都极为难受,第一日只是腰酸,第二日便整个人虚脱腹痛难忍。
他回回都在身边陪着,按腰揉肚子喂药,也便只有替她清洗那事儿没干过,旁的什么都懂一些。
这会儿也只是太久没干过,故而先看秋书替她揉了会儿才接过手来,唯恐惊了她。
这时一旁放着的汤药热气也已散得差不多了,沈长空腾出一只手去触了触,温度正正好。
便停了手,许是因着腰上揉按的力度突然消失而不适应,褚沅瑾立时便睁开了眼,一看秋书不在,便知方才是沈长空。
一时间心中像被什么塞满一般,腰上的不适竟也被中和得不那么难受了。
男人长指轻轻剐蹭了下她小巧挺直的鼻子,端起药坐在榻边想要喂她。
褚沅瑾细眉微皱,嘟着嘴撒娇:“苦……”
“我这里有糖,喝完药给你吃。”他神色自然,满是纵容。
褚沅瑾却是怔了一下。
她想起从前沈长空还未去辽东时,身上总是常备着各式各样的糖,只因她小日子时爱吃。
腰酸肚子疼要吃,喝药嫌苦要吃,心里郁闷难受也要吃。
沈长空便记在了心里,即便离她来癸水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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