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再是心悦一个人也不该丢掉自我才是,她竟也会变得这般小家子气。
她也不是烦沈长空,她这会儿若再看不清自个儿对他的不同便真成了傻子,她就是同自己置气,觉着不该如此,也不能如此。
可还未待她同自己生完气便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便被来人捞进了怀里。
褚沅瑾是从被子里被捞出来的,下意识猛地缩了一下,还以为会凉,然而和想象中全然不同。
他的外袍温暖,怀抱中满是熟悉的松木香,将褚沅瑾整个紧紧包裹,她的闷气都被驱散了不少。
周围侍女见状自觉垂着头退了出去,整个房间又只余他们二人。
沈长空拿起一旁用温水湿过的软帕给她擦脸,将软趴趴贴在她脸侧的碎发撩到耳后,仿佛对她有无穷无尽的耐心。
“你怎么会丑?”他的大手覆在褚沅瑾的肚子上,一下一下轻轻揉按着,带着熨帖人心的力量,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她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嘟了嘟嘴别扭道:“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此刻她细眉微蹙,原本上挑的柳叶眼没力气地垂着,面色苍白,极惹人怜爱。
沈长空垂首轻轻亲了亲她嘟起的小嘴巴,“我何时骗过你?”
对啊,他何时骗过她?
这话褚沅瑾也经常搬出来说,可从她嘴里出来像个笑话,沈长空说时却极让人信服。
他确实从未骗过她。
“算你识趣。”她由着他给自己揉肚子,却又开始没事找事,“那,那你会揉别人的肚子吗?也会这样把她抱在腿上吗?”
这话一出褚沅瑾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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