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染着情欲带着诱惑的询问。
性器又一次撑开花穴复又退出,龟头还牵连出莹润的蜜液,抽离后的花唇还微微张合,愈来愈多的蜜液从穴口涌出。
空虚感重新蔓延至全身,他明明就是故意逗弄她,江清月紧咬着唇不肯服软。
见她不吭声,聂霂再次挺身,这次性器送进去大半,俯身贴在她的耳畔,“真的不想要了?”
再次被胀满,江清月紧绞着欲望,等待着它再次贯穿自己。
见聂霂再次停下,想要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下穴不断渗出液体提醒着她此时是确确实实想要的,想要他。
她假意呜咽啼哭,委委屈屈的是在服软。小手轻挠着聂霂的下腹肌肤,腰肢轻抬主动往聂霂的欲望上贴去,答案不言而喻。
聂霂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不再捉弄她,下腰用力一挺,尽根没入,花壁里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绞着他的肉棒,呼吸逐渐粗重。
“撕~”一丝细微的吃痛声很快被难以抑制的娇喘声掩盖,她眉头微皱,手往背后摸了摸,是碰到了之前的瘀伤。
她的嘴唇还含着几根凌乱的发丝,娇吟声越来越动耳。
丝丝催人动。
聂霂再次停止了抽送,从她体内退了出去,他俯身在她额头一吻,随后双手伸到她背后,用力将她翻身压在身下。
她的背白皙光滑,柔美曲线收放有余,几处瘀伤像是盛开的梅花点缀其间,是名贵的白瓷花瓶,珍贵得紧。
窄腰翘臀,顺着脊背曲线避开伤处抚摸至玉臀,双臀浑圆紧翘,白得晃眼。
聂霂喉结上下滚动,坚硬往雪白的玉臀缝隙中抵了抵,将她的臀部微
雨夜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