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自己的身子像是晃荡在瓶子里的艳红酒液,摇曳之间,声色齐全。
“有一句他没说错,玉儿这身子,真是愈发长进了。”他忽然起身,将守玉翻过来,握着脚腕分开腿,再次送了进去。
守玉完全清醒过来,便将手脚都攀到他身上去。
“今日真是缠人得很。”大师兄吻着她的头发,“叫几个师兄教了这么久,总算有些人气儿了。”
“我以为咱们修行到最后,就是要不像人。”守玉在他的冲撞下呼吸不稳,奋力攀扯在那瘢痕遍布的宽广脊背上,才找回来自己的声音。
“那太难了,玉儿,那太难了。”他遍吻过守玉的侧脸,后颈,被绞紧在穴中的那根,极力推搡里头嫩肉的吸吮,往最深处顶。
守玉很快就顶不住,身子里的热搅着她,手脚都要抓不稳,要命的是她自己的热流也在往外泄,喷水的穴将巨根往深处绞,又要往外推,后者不得法,前者用力过猛,软趴趴从他身上溜下,像一条跳上岸的白鱼,睁着大眼睛,微微娇喘。
大师兄没有过分闹她,只高举了那把似玉似瓷的美妙身子,泄在深处一回便放她回去躺好。
“师兄今夜也坏了规矩,却是为何?”守玉与他相对而卧,手指轻轻在他眉眼之间轻扫。
大师兄抓了那细白的手指亲吻,“多少人为了你死都可以,区区几条规矩,坏了便坏了。”
“二师兄还说我惯会哄人,其实全是跟着你学的。”守玉懒懒伸腰,瓷白的身子在男人掌间缓缓转动。
大师兄沉沉笑道,“我不能久留,哄你睡着便走了。”
“师兄要如何哄?”守玉抬腿搭上他
春梦连连总是真一波未平一波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