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干净。腰间的花藤随主,比起奋起反抗,更愿意伸长了枝叶,探到她股间去吸取充沛的汁液,混了一整个飘渺幻境的精华,还有什么比这更能称得上识时务?
她不再被抱着,大师兄随意将她扔在地上,雪白修长地四肢无力伸展着,是大写的任君施为。花藤太碍事,被一把抓起,捆上了手腕。好像她还有挣开的力气。
幻境中滋养出的细腻肌肤被轻易搓红,穴口无力地张合,蹭两下就捅进了深处,冲撞的力道惊人,像要将她整个捅穿,串在肉棒上撞成破烂。
守玉抖得厉害,上牙磕着下牙,一身的骨头都要散架,她听见全身都在呻吟,唯独喉咙发不出声音。她半张着口,像是受惊过甚,吓得合不拢嘴。
身下流成小河,作为源头的她成为一朵失水的花,那样的折腾才偃旗息鼓。
大师兄趴在她胸前喘息,轻轻吻着红艳的乳首,“你受苦了。”
他道,如同深有所感,对她的苦楚报以万分的歉意。温存不过一瞬,在守玉要原谅他的前夕褪去温度。
他站起身,从守玉身下掏出了一颗青色的珠子,举起来对着光观望,笑容是心愿顺遂的释然,犹如一个孩童。
守玉很久没见过小孩子,出于本能厌恶那样的笑,撇撇嘴,转过头去,又忍不住去看他接下去的举动。
他的大师兄是个有始有终的人,叫她知晓了前情,最后的结果没道理瞒着。
只见他盘腿坐定,那样激烈的情事过后,身上也没多少乱象。双手扣着决,神情庄重肃穆,舔吻过守玉的双唇翕动,飞快催动阵法。
他的身旁出现一具女体,那是他口中的所望唯安,是他的平生
nànЬёīsんù.Cοм 出了幻境就被按在(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