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脱下后件件叠好,齐齐摆在脚边,糊明纸的雕花窗透出海岛夕阳时分的柔粉光芒,浅淡扫了她一身。
“师叔,你洗好了?”她赤裸的脚踝上还留有圈细沙,令人想到深海里含珠的蚌,软肉磨走沙砾硬壳,和着血泪,糅出润润粉珠来。
你总是不同,把柔嫩的一面冲外,藏在软甲之内的那颗心,也不知有多硬。
我不可救药如沙石,你能把我变成宝珠么?
我自己解了毒你也不躲开,我便当你是愿意的了。
她直起身,两只胳膊搭在苍术肩上,落吻于他下巴,脖侧,温温热热,“师叔,你怎么总也不摸我?”
“喜欢这样?”他覆掌于她胸前,满握的绵白盈软,忍不得轻轻重重揉捏起来。
“嗯,喜欢的,”守玉点头,在他颈边一拱一拱,“师叔的力道最舒服了。”
“是么?”苍术苦笑,好歹占了一样头筹。
守玉抬脚勾住他腰,跃到他身上去。
“像是轻了些?”苍术抱着人掂掂,躲不开她毫无章法的吻,气息都乱了。
“师叔教的造境之术用了两回,挺好使,就是累人,可不就累瘦了?”守玉边亲边道,声音有些含糊,“还有,生死的区别,我已经领悟了。”
“做得好,你身上这灵宠性子太野了些,若是不想被压制,得好好调养才行,不可大意啊,”他回吻过去,比守玉深入而专注,发出的声音却无比清晰,“上回学的口诀再念过,看有无错漏。”
“唔……”守玉一脸丧气,舌头都给他吮住,还要背书,那两个花妖实在不该赶走。
给药力催发饱胀多时又用药消停下去的
好客花花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