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为何不走?”守玉探起身,离他极近,“你也想了?”
——你亦是组成我庞大欲望的其中之一,付出巨大代价后,你丢弃了它,现在回头还是不肯抱我,你忠于的是什么?
“想。”熙来拥住她。
守玉在他怀里动动,嗓还哑着,“可是现在我不想给你弄。”
“那便不弄,”熙来想到什么,拂开她颊边的乱发,温声道:“陷在其中时,你尚有清明,那时在想什么?”
常年怪浪不休的无名岛,暗礁环绕,整座岛上被巨大的花朵覆盖,那花颜色鲜艳,却无叶茎,只有片片红瓣匍匐在黑色土地之上,像是少女做鬼脸时吐出的舌头,俏皮又无辜。
有兽人登岛,一无所获预备离去,走前顺手摘了朵花搁在肩头,没多久花朵竟在他身上扎根,撕去花瓣后又重长出,日日年年,最后九尺大汉连骨渣都没剩下。
摘月宫的明净化骨池便是起自花岛底下的一口泉眼,那口泉至今仍活着,掩在狂风怪浪的屏障底下,养着整座岛屿的美艳大花。
浪荡无状是危机时自发的应对机制,亦是真心抛出之前的筹码。这两样都是出自你的真心。
为何要苛责于你,早在遇见你之前我便陷于沼泽深处多时。
是你愿意抛出的真心,我便全然收下。
“我在想什么?”守玉重复着,后呵呵笑出声来,“那种时候还能想什么,师兄真是离开山门太久了,连这滋味儿都忘记了。”
“当真什么也没想?”熙来不死心,非问到底不可,她昨夜做作那般到底可有几分是因着他在场的缘故?
守玉人在他怀里,两手
大人不必担心,这种事不会再有下次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