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香君子要进去当差,满口都是心疼他连轴转得眼下都青了,说得可是诚心,连讨巧半生的香君子也招架不住。
香君子停不下脚,守玉便巴巴跟在后头撵,“香香啊,怎的见你一眼便憔悴一分,你再这么累下去,玉儿的心也要跟着碎了。”
“我是怕人挤着你,这来的人妖混杂,个顶个的不好相与,”香君子被捧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那夜里的大狼妖可是天天在里头议事呢,再见着你面,岂有放过的,嗷呜一口,你就连骨头都不剩。”
“听说今晚上放烟花,我从没见过呢。”守玉扑上去抱住他的腰,拖得他再难进分寸。
香君子笑道:“烟花也不是偷着藏着在屋子里放的,只要你人在岛上,仰着脸儿怎么着都能瞧见个花儿。”
守玉不依不饶,“那高楼上离得近,看得清呢。”
“你呀,”香君子以揣摩人心为谋生手艺,守玉那点子小九九怎么瞒得过他去,到了还是松了口,“有些东西不是离得越近,便越清楚的,你非要自己去看看,到时候失望了别忍着。”
“不忍什么?”
“别觉得丢脸,要哭就哭,要罢手就罢手,你不像我们这些人,脚上没有契约绑着,行止由心,大可逍遥。”香君子丢下这么句话,接着忙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守玉挠挠头,很快将这疑问丢开,转头知会狍子精去了。
傍晚时分,守玉遮掩着狍子精进到宅内,她重伤初愈,却是半点儿教训没吃着,一到无人处就磨拳擦掌要大干一场。
“你且记着,魄石下落还在其次,首当其冲的是要寻着卖身契约的存放之处。”守玉攥着她衣领子不
狍子jing的坚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