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声音沙哑,无力的说道。
“是,父皇。”
皇后把剥完的一颗蜜果塞进皇上的嘴里,又细细给他擦了嘴角,柔声说道:“安凝公主是南都国的嫡亲公主,身份贵重,不如送到我宫里,等候婚礼大典。”
林遇正视皇后:“忠勇王府是父皇督兵所建,自是安全的很,就不必送回宫中了。”
“你母后所言也不无道理。”皇上说道。
“父皇!您如今身体欠安,儿臣不想在此时大操大办,儿臣还想着等父皇安康,为我们赐福。”
皇后朝四周看了一眼,微笑道:“安凝公主今日为何不前来?”
林遇看着皇上:“父皇,儿臣之所以未带安凝公主前来,是因她一路长途跋涉,想着等休息几天再来给父皇请安,届时我们再详细商量婚典细节。”
皇上猛的咳嗽了两下,皇后赶忙抚着他的胸口拍拍,皇上黯然道:“朕只怕自己身体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父皇身体康泰,自然洪福齐天!”
“也罢,届时再见见准王妃也可,你且安顿好安凝公主,安抚好她。”
“是,父皇!”
“可是……”皇后迟疑。
“够了!”皇上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你该帮朕管理好后宫,而不是搅弄是非。你真当朕看不出来吗?”
皇后哑然。
林遇也不曾帮腔说任何话。
只是在他看不见的瞬间里,他一向最敬重的母后狠狠剜了他一眼,这一切都被张公公不知不觉的看了去。
“你且回去歇歇吧,朕休息下。”
“是。”
虽
第十七章接任诏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