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了,只淡淡说了句,“备水,我要沐浴。”便离开了。
沐浴结束,她光着身子出来,有婢女上前,问她穿什么衣服。
门口早已没人把守,数日前那种监禁一瞬间不复存在。安凝深呼吸一口,走了进去。
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过往的片段,时而是从南都迎娶而来半路下榻的那家驿馆的庭前,那颗硕果累累的枣子树。
有婢女在低声地啜泣,安凝不想回头,也不想看。她这样悲惨的命运,被人哭一哭也是好的。
她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羞耻欲,与自己热情的爱完完全全的交给皇上。
可是造物主,您再一次夺走了它。为什么?
为什么不带她一起走,就当作一条狗一样带她走不行吗?哪怕出了城门就被刺杀,她情愿与他做一对苦命鸳鸯,奈何桥上一起走,来生再续前
安凝脱光衣服踏了进去,浴盆中的水温和的很,她却觉得灼热无比。可仍旧是踏进去了。
“随我走走吧。”她知道有人会引她去林启那边。她还不想那么快。
安凝上前,将枣子从树上摘了下来。
她自己已经无力哭了。
“不甜。”话一说出口,她便流下泪来。林遇,枣子不甜。
养心殿偏殿。
她就这样站在枣树下望着,时而低声啜泣,时而自言自语,无人上前,无人打断。
哈哈哈。
原来是因为伤,方觉得灼热。
她着了衣走出门外,秋老虎才刚过去数日,她却感觉到了透彻的冷意。
她不想像母妃一样压抑克制的在后宫中静置二十余年,好似除了皱纹在增长
第七十二章过来伺候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