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年纪在五六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穿着一件藕荷色暗纹旗袍，手上拎着一个棕色皮箱子。
灰白相间的头发被整齐地盘在脑后，戴着一副褐框眼镜，脸颊圆润，看着极其和善有福气。
霍骄忙迎上前，一边帮忙接过箱子一边笑着打招呼：“老师。”
张绘娟看着眼前的骄宝，心里那份紧张也消散了些，温柔笑道，“嗯，我来配合你录制皮影戏。”
“好啊。”霍骄带着张绘娟往店里走，“老师，你是怎么登录星网的？”
张绘娟声音温温柔柔，“我当时——”
从出声再到停下，前前后后有三分钟。
霍骄想张老师肯定说了不少内容，但落在她耳朵里全是静音，唇语都看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拿到。
看来z当时说她不能说出自己身份，不止限制了她也限制了玩家。
前面几次，霍骄不问是怕犯规了导致玩家一个礼物也拿不到，现在一问，果然没惊喜。
而且——
霍骄拉开时空商店，越发觉得这个全民养纸片人的程序出了bug。
时空商店里的商品居然有了备注，虽然从必须现实送礼进化成了买完后能通过虚拟星网送礼但一位玩家仅能被回赠一份时空礼物。
就很抠门。
她一个花钱的都不计较，这个卖东西的商店反而计较上了。
“老师，你做皮影戏多少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