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摇着头,突然大喊道:“我说,我说,求摄政王放过妹妹和母亲......是红玉,她是北罗国的人,是她拿了药给我,说这药只会让人身体虚弱,不会致命,还说、说陛下不得太后喜爱,迟早是要死路一条.....”
呵。
宋贞笑了笑。
可不是死路一条了嘛。
都换了主了。
“她给你什么好处?”这是宋贞最好奇的地方,得有多大的利益驱使,才敢对一国天子下手。
那人忽然变得有些羞涩起来,“她说,等她满了年份出宫,就嫁给我,带着我娘回北罗去,然后她就、就委身与我了......”
宋贞:......以为碰上了高端奸细,原来是个拉皮条的。
好吧,就算拉皮条也是奸细。
“你说谎了。”池景元面色阴沉的接了他的话,“你才是北罗的奸细。”
那人一颤,低下了头抿唇不语。
宋贞疑惑,回头看了看池景元,他怎么知道这人说谎了?
男人俊美的脸上带着冰冷的神色,朝一边的卫兵吩咐道:“剁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剁,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停,手指头不够,还有脚指头。”
卫兵手起刀落——
“啊——”那人凄惨的大叫,浑身颤抖。
刚目睹了血腥场面的宋贞险些吓晕过去,惊慌失措的躲到了柱子后面,捂着眼睛哆哆嗦嗦的念着“太吓人了”。
那人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惨,宋贞抖得一阵比一阵厉害。
她错了,她就不该让池景元调查。
什么劳什子毒药玉门春,她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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