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络腮胡吐了一口烟气,瞥了宋贞一眼道:“别出什么岔子,误了大师的大事。”
“哎!好叻!”
黑衣壮汉答应的干脆,在宋贞对面坐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看了半天,自言自语道:“操,这狗皇帝长得真娇气,像个娘们,白白嫩嫩的。”
宋贞:“......”
就是娘们,谢谢。
风很大,太阳也很大,谁也没想到,这样的天气会下雨。
虽然没有打雷,可她已经觉得身子很重,像是披了几十斤吸满水的布帛一般,连眼皮都是沉沉的。
腿内侧的伤口因为此时跪坐姿势的拉扯,也有了崩裂的趋势。
宋贞暗叹:真是祸不单行,池景元会不会来救自己?
大半天过去了,这期间,宋贞问这些人要了水和干粮,他们都没给,甚至连茅厕也不打算让自己上。
她是女儿身,自是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小解。
于是,憋尿憋到脸红的宋贞头一次有了想死的心。
雨下这么大,来道雷劈晕自己也好啊!
破屋外的草棚里,池景元刚刚赶到。
彼时他正在军营里给宋贞挑选几名贴身的护卫,却听手下火急火燎的告诉自己,陛下不见了。
池景元拧着眉,看着对面带着面具的老头,青筋暴起。
他默了默,主动开口道:“你不该动‘他’。”
“哈哈哈!”
面具人仰头大笑,带着狠戾道:“我不动‘他’,怕是你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就奇了怪,你怎么会甘愿做这样一个皇帝的走狗?”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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