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计恂在防止他半夜跑路,季颜初张了张嘴觉得无力反驳,他确实有过那么一点心思。
他瞄了眼搭在椅背上的睡袍,安了安心,但想到挂空挡穿着睡袍跑路也是个高难度行为。
季颜初一时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计恂把钥匙攥进了手心重新坐在了床上,无辜地说道:“我把我的睡衣也锁进去了。”
季颜初已经不想反驳了,你又不想跑,锁不锁有什么区别。
他反驳就要变相承认自己想要跑路。
双人床其实不小,但计恂和他挨得很近,计恂甚至还用一只胳膊撑在季颜初右手边,距离他很近。
季颜初错觉自己能感觉到计恂的体温,这并不是一个安全的距离,但是在这样的黑暗条件下,他们距离太远根本无法看清对方的手。
所以,他们到底是为什么不开着灯玩游戏。
但开灯也很奇怪,不穿衣服在床上玩猜拳?
所以总而言之还是这个游戏太奇怪了。
想到此处,计恂突然问道:“还玩吗?或者你想睡觉了。”
一提睡觉,季颜初立刻说道:“不,要玩。我们还没有决出胜负。”
总要让计恂也把三件套脱完,要锁一起锁。
然而这一次的猜拳还是他输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开始思考下一次他要用左手,右手的运气有些差。
屋里很黑,他其实不太能看清计恂的表情。但他似有若无地听到计恂轻轻笑了一下,那声音轻到稍纵即逝。
季颜初问道:“你笑什么?你要懂得风水轮流转的道理,不要高兴的太早。”
计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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