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半晌他眉眼一动,沉声道:“安思河,将宝月带下去,交由慎刑监处理。”
慎刑监!
除了沈离音外,其余几人面色皆是一惊,慎刑监比之天牢有过之而无不及,皇宫中不论是宫人嫔妃甚至皇子,只要犯错皆可由此监审讯,且审问手段极其残忍,走进这里的人几乎没有能够再走着出来的。
宝月在听到这三个字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姬容:“殿,殿下,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奴婢,奴婢犯了何错!”
“何错?”姬容冷眼一挑,“你可以在慎刑监好好思量,思河,带下去!”
安思河将手里摔裂的熏球交给青风,而后亲自押着宝月离开。宝月一路哭喊,从一开始的不解疑惑到哀求告饶,再最后怨言喷涌。
哭喊声渐渐远去,剩下留在寝殿的人里仍旧有几个不明所以,其中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玉烟最先忍不住,她慢慢挪动脚步靠近沈离音,用着极低的声量问她:“太子妃,这到底怎么回事,奴婢的冤屈洗清了吗?”
沈离音看了眼姬容,点点头。
“为,为什么?”
沈离音本想等回去承欢阁再和她解释,然而正要和姬容开口告辞时,却发现对方也正瞧着她,深邃的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一遍遍摔灯盏就是在测试哪种程度的摔打才能让外头的人听见。”
姬容淡淡开口:“事实证明,摔裂熏球必定会发出声响引起殿外人注意,而青风坚定自己没听见,所以这熏球必不可能是当时被摔,对吗?”
沈离音对上他的眼眸,轻嗯一声:“是,我无法找出是谁摔了熏球,但依据青风还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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