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嗓音微哑:“我现在毫无她的消息,连沈弋蘅那边也都有所防备,你让我能怎么办?”
安思河顿了顿,他抬眸看着床上的人,那人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还不知那被遮住的双眼是何模样。
“况且,”姬容沉默了片刻,语调愈发低沉痛苦,“我与她的误会,还有太多。”
沈离音为何不记得他,为何改变了容貌,这之后的一切仅仅是他与沈离音之间的一部分,她与他的感情其实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出过问题。若有一日沈离音想起了他,到那时她若再生他的气,又一次要离开,他又该如何?
姬容从未有过这样的挫败,仿佛不管往不往前走,下一步面对的都是悬崖。
安思河摇摇头,与以往每一次和姬容谈心一样,语重心长道:“殿下,你想得太多了。误会与否,或是如何解决,那都是找到太子妃之后的事,一旦人回到你的身边,以殿下的能力,难道真的无法挽回吗?”
这问题放在一年多前,姬容一定能够泰然自若地应对,他甚至能够笑着回答“可以”,可眼下,他已经彻底意识到自己无法掌控沈离音。
安思河意识到姬容的迟疑,这大概是一次次失败受挫后姬容下意识的反应,他叹口气,决定不再犹豫:“殿下,奴婢在取药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
姬容没有半点反应,安思河也不着急,继续说:“那人看上去似乎是陵安的一个牙婆,手里做着帮人介绍抄书的营生。”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姬容终于有了点反应,只是听了这么久没听出个重点,语气里多少有些不耐。
安思河勾了下唇,将手里的东西呈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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