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每次出现得都那么及时,一次在荆州,一次在陵安,沈弋蘅只要需要帮助,她就能出现,这,是否太过巧合?
各种疑惑在脑中浮现,可最后沈离音却只觉得自己太过疑神疑鬼,不说谷医,自己的兄长难道还需要怀疑吗?况且他所做一切事都是为了她好,就算他对自己有所隐瞒,也定是一些不重要的事。
“姐姐。”
阿朗在沈弋蘅二人离开后走进房中,他手里端着一盅糖水,见床边的人双目出声,不由轻声打断道:“姐姐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沈离音一怔,回过神来:“阿朗,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糖水。”阿朗将带着莲花纹路的陶瓷盅放到床头小桌上,用汤匙舀了一些进茶碗中,“姐姐,你现在头可还疼?”
“不疼了。”沈离音笑笑接过糖水,浅浅地抿了一口。
虽然都是糖水,可这客栈里的味道与家中宫中都相去甚远,她喜甜而不腻,但此处的糖水偏偏甜得发腻,甚至回味里还有些甘苦。
沈离音只尝了一口便将茶碗放下,虽然她面上没有太多神情,可阿朗还是意识到不对,他看了眼那还有一大半的茶碗,问道:“姐姐不喜欢?”
沈离音顿了顿,没有伪饰,也没有太过在意道:“大概是做法不太一样,这里的糖水口味偏甜了一些。”
阿朗垂下眼眸,浓眉皱着:“那下次我给姐姐做吧。”
沈离音笑了笑:“好。”
“姐姐接下来想做什么?”阿朗随口一问。
这已经是宅子起火后的第三日,沈离音却几乎只有昏睡的记忆,趁着此刻精神好些,她也想做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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