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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也和他打配合,只要唐诺一只脚踏入玄关,小猫咪就不依不饶地乱叫。
于是安安也跟着来了。
车上,唐诺明显比往常安静许多,他一手摸着安安的脑袋,另一只手轻捏它爪子的肉垫。
沈攸宁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他几眼,唉,这是谁家的小可怜。
不忍心让他一个人郁闷,沈攸宁瞅准时机道:“那天你和我说过之后,我联系了一位国外上学的朋友。”
“嗯?”唐诺没跟上沈攸宁的脑回路,不解地歪了歪头。
“Alport综合征。”沈攸宁言简意赅,“那位朋友今年博士毕业,有一个课题,就是研究遗传性肾炎的。”
“哦……”一簇不甚明显的火苗在唐诺眼底倏然升起,没亮几秒,又很快灭了。
“关于这个病,你肯定比我了解得多。”沈攸宁平静道:“它确实是不可逆的,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手段也是无法治愈的。”
唐诺没出声,沈攸宁便接着道:“但它是可以治疗的,如果控制得好,是不会出现太恶性的结果的。”
“最坏的结果就是做肾移植,但肾移植20年后的存活率还有70%呢,即便是最坏的结果,胜算也要大得多。”
没想到在如此局限的时间里,沈攸宁竟然做了这么多功课,唐诺挺讶异地看了对方一眼,问:“是你自己查的吗?”
“嗯,有我自己查的,也有四处打听的。”沈攸宁道:“包括治疗机构、治疗费用、治疗难度,我也一并做了分析。”
“不是自吹自擂,客观来讲,以我现在的能力,并不是多大问题。”
沈攸宁谦虚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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