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得比他们先一步去看心理医生。
因为在五一晚会的前一天,她去给鹿浅送牛奶的时候,正好与拉开门的她四目相对。
两人沉默地僵持了片刻,鹿澄才憋出了一句:明天的晚会加油。
说完,她便要转身离开。
等等。鹿浅忽然叫住她,能进来一下吗。
琴房和上次来时没有什么区别。
鹿浅却没有走到钢琴前,而是停在中间,转头望着她:可以请你弹一首吗?
鹿澄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送命题。
但如果不按照她说的做,甚至哪怕露出一点敷衍的态度
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
鹿澄头皮发麻,从在琴凳坐下到开始弹奏时,脑子都不太清醒。
她会弹的不多,哪怕是《致爱丽丝》也仅仅只会片段。
只是她弹了一会,意识到鹿浅的脸色越来越白后,便停了下来。
头顶的吊灯投下温暖的光,房间内的氛围却非常冷。
我鹿澄看着她,深吸一口气说,我以后不会弹钢琴的,所以
你是在可怜我吗。
鹿浅忽然打断了她。
没有。
鹿澄下意识站起来,说:我只不过是一个初学者,并不懂它的价值,但它对你来说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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