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停住。
五岁的的事情。
她收回视线,垂下眸:如果你还记得的话。
说完这样的话,鹿澄有一瞬在胡思乱想。
她不觉得祁间会像鹿浅那样自暴自弃,也不觉得他是林夏那类顾此失彼的人。
所以,这样的话说出口,他的反应大概只会是不屑一顾?
忽然,祁间笑了一声。
鹿澄抬起头。
你这是希望我原谅你,还是,他拿着体温计,笑意很浓,想知道我的态度?
兼而有之。
那么,他顿了顿,在鹿澄抿唇时,微笑开口,先帮我把暑假作业写了?
鹿澄:
她站起来:算了,我觉得老死不相往来是对我们而言最合适的关系。
起身出去时,她还很贴心地关上了门。
祁间听到门合上的声音,才轻嗤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体温计的数字。
低烧。
鹿澄这人虽然在人际上特别迟钝,但在观察人的方面却敏锐得惊人。
脑子的昏沉感一点点上涌,他按了按额角,起身到角落的饮水机倒了杯水,回头吞了一片药,倒在沙发上睡了。
一觉昏昏沉沉,然而祁间再醒过来,发现只过了两个小时。
他不禁皱了皱眉,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剩下的水。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他才想起来今天晚上没有吃什么东西。
开了门往厨房走的时候,祁间却因为看到厨房里开着灯愣了愣。
灶台上的锅里正焖着粥,有人被暖光笼罩着,在干净的流理台上写东西。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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