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准备周全。
而祁间只是有些意外,但还是把他的外套给了自己。
他对自己的照顾总是不动声色。
在鹿澄看来,照顾这个词对于祁间而言,意味很不寻常。
他很讨厌受人威胁,也不喜欢其他人干涉自己。
从很久以前她就知道,像她这样的性格,正常的情况下,祁间可能早和自己绝交了。
不仅没有,他在自己面前耐心得不可思议,甚至好像某些事情,她只要提出来,祁间就会答应。
更重要的是在意识到这些不对劲之前,她回想起来,自己的态度其实早就不一样了。
因为和他独处产生的异样,碰到手时的紧张,拥抱时的安心。
露营时,因为他那一瞬的直接而感觉到了不同,所以试探了他。
在听到有人和祁间告白的时候,在他们提到你们在一起了?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她面对和祁间的关系这件事,已经不再坦然,并在以为两人的距离被拉开后,以为自己产生的心情是焦躁。
那种在意,可能是喜欢。
她没有喜欢过谁,发现这一切时,她有些慌张。
毕竟是,曾经觉得完全不在一条路上的人。
她甚至想找理由,就像那个跟祁间告白过的女生说的那样,觉得可能只是因为他们的位置太近了。
然而出国的每一天,她闭上眼都会梦到祁间。
不再是那些自负的,蔑视所有人的样子,而是温柔的,对她非常好的样子。
他真的,非常好。
鹿澄拆开了手里的信封。
录取通知书本身是一张薄薄的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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