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后,两个人去京市逛了个街,回来后鹿澄又忙于适应上课的节奏,没太和他见面。
祁间也没有办法,毕竟大一大二的课都比较多,哪怕是他也一样,得好好上课。
鹿澄周一上午的第一节 就是高数。
宿舍四个人早上几乎都掐着点起来,一起从食堂出来,再到教室的时候,另外三个人看上去都有点犯困。
沈觅真情实感地道:阿澄也太牛了,怎么会有人不熬夜,我觉得我这四年起床全靠你了。
习惯了。
真厉害,我的作息过一个假期就打回原形了,周彤推了推眼镜,不过年年不也睡得挺早的吗。
模样可爱的女生趴在桌子上,抱怨:我是失眠啦躺到一点勉强睡着。
她除了失眠还有点神经衰弱,宿舍的人知道之后都比较默契,晚上不会在宿舍打电话和外放视频和音频。
为什么学心理学还要上高数我以为解剖已经够超出认知了
毕竟是理科。
不过听说上这个课不亏。
鹿澄不太明白不亏从何谈起,直到上课的老师走进教室。
是个长得特别帅的男人,人一身白衬衫,神情微冷,同时却气质出众,非常吸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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