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席招也是这么回答夏之竹的。
谁说竹子是笨竹子,他明明就很擅长举一反三。
看着夏之竹眼底和自己相似的黛色眼圈,席招忽然若有所思地开口:“那今天由我先讲吧。”
夏之竹不解地眨了眨眼。
下一秒,男人微微泛凉的指尖已经轻轻地点上了他的眼尾。
席招:“你看起来睡眠质量也不太好。”
而我们是互助关系。
指尖触碰到的睫毛轻颤,有那么一瞬间,席招几乎觉得自己捉住了一只蝴蝶。
“童话故事可以吗?”男人在寂静的“海底”问道。
可以吗?
窝在心室角落的没嘴竹子探出一只小小的脑袋,挤着豆豆眼笨拙地询问被他附身的大竹子。
——你是不是,有点心动?
男生轻颤的眼睫半垂,藏住了里面与月色同辉的泪光。
夏之竹笑着点了点头,是回应席招,也是回答他的小竹子。
——是的呀。
像掠过清静湖面的石子,他的心海也层层漾开了遥远的涟漪。
喜欢上席先生真是一件太容易的事了,夏之竹酸着鼻子想。
就算他从前仰望的只是一道遥远的影子,喜欢的一切也都是被记忆美化过的光影,但自今年春天的末尾与席先生重逢开始,那道光影便被一寸一寸镀了真身,时至今日早已不再只是梦幻泡影。
忘了是从何时开始,夏之竹已经有很多很多年没有睡过完整的好觉了,他总是睡得很浅,一边做梦,一边在潜意识里明白自己其实根本没有睡着。
比起黄昏,男生更畏惧夜色,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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