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洋子从未表达过此意愿,阮塘的大学专业也与之丝毫无关,他们仍然眈眈虎视,一寻到错处,立刻恨不得昭告天下。
要不是阮家母子牵扯到洋子身上连带着揪出某些有关两个女人风月的陈年往事也必不好看,夏目家的人找到卫洺熙后,不会如此轻易地只是把故事分别分享给洋子和阮塘。
冰淇淋有些化了,夏之竹盯着雪顶,慢吞吞道:“大家都说我很像她。”
柔软,温和,敏感,恬静,偶尔内向到了自闭。
但洋子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的性格,在阮塘因为总是落单而被没有精力单独照顾他的老师委婉建议干脆放弃参与春游活动时,女人也曾红着眼圈蹲在他面前笑着说过:如果汤汤更像妈妈就好啦。
那样他就可以不是等着被拯救的小朋友了,他会做救人的那个人。
“但我很喜欢她。”夏之竹说。
喜欢到在幼儿园做的第一个手工送给她,长大后赚的每一笔钱都悄悄留给她,洋子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惊骇到从阶上摔下下不了床,阮塘就站在被人守着不让他进的房门前,悄悄地在心里说一句“妈妈再见”。
身边人缓缓捏着他指腹玩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夏之竹抱膝看着窗外的山间夜灯,平和地回答了席先生没有问出口的问题:“我在去参加选秀之前并不认识卫洺熙,但他是认识我的。”
夏目家的人没有让他见过自己的“亲人”,阮塘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论理应是姨夫,但他并不知对方究竟姓甚名谁,下落何方,更不知茫然无措地回到“故乡”后,等着自己的究竟会是什么。
从一开始的主动接近、示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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