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此前的所有作品不说,今天休息日还拉着夏之竹一起观看了五六部主角贴近“理智疯子”的影片。
都良的试镜在圈内是有名的“恐怖”,听说他会随机设定不知究竟会不会与剧本有关的场景或者干脆只拿一个类似打火机的寻常道具,让演员接下来在他面前自由发挥。
一遍,一遍,又一遍。
听说薄迟与他合作的那一次,已经拿了影帝的男人在走进试镜房间后的几个小时里,对着导演喝了足足37杯水,试了37次戏。
但是,薄迟喝的是水呀。
夏之竹无奈地将歪倒在自己身上的酒鬼扶起来。
长公主酒量奇差,但他酒品很好,喝多了会拉着人碎碎念一会儿,很快就睡着,第二天工作时也不会有任何后遗症状。
他太紧张了,放松一下也好。
“我前段时间听来了些八卦。”
刚被扶到床上躺好的任姝涵又东摇西晃地爬了起来:“你知道什么是相依为命吗?”
夏之竹本能地觉得长公主说的一定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但他也想不出什么新花样,只好谦虚求教:“什么意思?”
果然,任姝涵被哄得很受用,躺下后也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夏之竹的鼻尖上,哈着气音笑道:“这个1,你知道吧?我们圈子太乱,多的是男女通吃的东西,有个别洁身自好的也大都是躺在下面的,抓住看得上的同类便相——1——为命,嘻嘻。”
任姝涵从小就对这些司空见惯,也并不爱理会。夏之竹蹙了下眉,轻声问他:“是你听到的别人的事,还是有人问你了?”
任姝涵睡着了。
夏之竹叹了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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