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是想吓死谁。”
小陈头更大了:“那这花和卡片怎么处理?”
任姝涵肿着眼睛弯腰从茶几上捡起遥控器:“你拿家玩去吧。”
华丽祝福突然变成烫手山芋,小陈苦恼得把永生花抱得像是自己的牌位。
任姝涵翻到《friends》的最近一期综艺,余光瞥见一脸懊悔到死的小助理,叹了口气:“就放那吧,我自己处理,你可以回家了。”
“但李哥让我……”
“你顶头上司是我不是我经纪人更不是我爸,now,go away,不要让我……啊嚏!”
只有喷嚏才能打断长公主的饶舌,小陈颇为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起身把今天的食物和药统统摆在桌子上安排好,这才再次嘱托:“记得吃饭,记得吃药,多喝水,多睡觉,有事联系我。”
“快走啊阿姨!”任姝涵头痛地摆了摆手。
屋子里又只剩他一个人。
世界安静,除了耳鸣外的唯一声响来自电视上正在播的两个男孩坐在度假村的湖边钓鱼的画面。
任姝涵倦意上涌,闭着眼睛侧身栽在了沙发软垫上。
他意识朦朦胧胧,依稀听见夏之竹在节目里问他:“为什么没有鱼上我们的钩?”
任姝涵蜷缩得更紧,无声地与电视里的自己一同有气无力地回答:“因为它们不是笨蛋。”
已经不记得当时有没有再钓到鱼了,浅浅的梦境和模糊的回忆在舒缓轻快的背景乐曲中渐渐重合了画面。头顶渔夫帽的夏之竹一声惊呼,钓到了一个他老板模样的美人鱼,而任姝涵则在一边……
静音的手机掉到了柔软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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