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夏之竹摸了摸自己的衣兜,甚至没有意外地从里面取出了一张多出来的纸条。
在这个世界上,夏之竹有两个妈妈。
阮觅给他生命,洋子教他成人。
但他又好像没有过妈妈。
幼时晚开蒙,在阮觅离开之前他似乎还没有学会说话,后来有了洋子,阮塘没出息,在离开夏目家时方才鼓起勇气,非常非常小声地在心里呼唤了对方一句,“妈妈”。
万事不患寡而患不均,万事也包括妈妈。
夏之竹也是在那之前不久才知道,原来中国的尊卑称呼还令他在名义上拥有另外的“母亲”。
根据纸条上的地址,夏之竹和莉莉一起打车来到了郊外的一扇大门外。
他今天出门没有装备太多,此刻也只有一只口罩勉勉强强包裹住巴掌大的小脸。而在来的路上,夏之竹很乖也很不乖地给手机静音的席招发了一条自己暂时离开一下的短信。
有些事情也许需要他自己去面对,但也好在他不止有他自己。
夏之竹低头看了一眼几天前刚刚年满十岁的莉莉,它还是那么的温柔,值得依靠。
但几天究竟是几天呢?是一天还是三天?又记不清了。
夏之竹蹲下来抱住大狗狗的脑袋蹭了蹭,小声说:“对不起记错了你的生日,谢谢你陪我。”
莉莉也蹭了蹭他,很轻地嗷呜了一声。
究竟它是在说没关系、不客气还是你闻起来好香,我们人类就不过度解读了,但在夏之竹闭上眼的一刻,他却不能自拔地解读到了来自席招才能给予的心安。
勇敢竹子,不怕困难。
疗养院的环境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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