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但总有事情阻碍你无数次错过时机。你今天又一次送永生花是在期待什么?等我发现这一切,为你曾经施舍的稍许爱意感动到痛哭流涕,恼恨自己的不懂珍惜,竟敢到现在还胆大妄为地吊着你不上不下?”
明明薄迟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懂得试卷上所有数学题的最简单解法,但为什么每当面对任姝涵的时候,他却总是非常擅长把原来可以直接沟通解决的问题无限复杂化,让本该自己占理的场合也变得只会叫人大感没劲甚至失望透顶。
任姝涵的语气听起来像疲惫到了极点:“薄迟,你到底明不明白,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你总是不能亲自把花递到我的手里,确保它正确送达?”
从小到大,无论是任姝涵还是任因,这似乎是第一次,他向薄迟这样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失望和不解。
哪怕在薄迟回国后一次次温吞的告白攻势之下,他似乎真的有了松动的趋势,但这束花和它身后藏的所谓秘密却像是一颗真正的定时炸弹,在徐杰青扯开它的一瞬便将任姝涵残存的柔软尽数轰得干干净净。
“我明白,”薄迟闭上了眼睛,费力地挤出几个字,“可……”
对方结束了通话。
“……”
胃部久违地重新烧灼起来,薄迟弓下身子,总是挺立得如松一般的脊背突然像从中间断了一样。
“施主!”僧人向前一步扶住了他。
“我刚才许了一个愿望。”薄迟打断了他的问候。
僧人愣了愣:“什么?”
“不是平安健康,也不是有人想我。”
薄迟忍受着沸腾欲裂的痛感,迟钝地抬起头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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