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你是不是也要把我丢掉了?”
“……”
任姝涵也哑了:“你没有听见徐杰青说的话吗?”
他生薄迟的气,不想同薄迟讲话,于是学习薄迟,找中间人转告。
“听见了呀,你不要我了嘛。”薄迟弯了弯眼睛。
“可以理解。”他说。
但我不想接受,他在心里说。
——我再也不要喜欢薄迟了!
十几岁情窦初开,朦朦胧胧尚且对自己的心思毫无认知的任因在看到薄迟的最新绯闻后大声宣告,但还没来得及在日记本里更新这则意味不明的心情,任因便在气冲冲下楼喝水的时候看见了他决定再也不喜欢的人。
是单方面地看见,隔着楼梯和隔断,远远地,一眼就从背对着自己的那道白衬衫认出了客人是谁。
有的时候吧,视力和听力太好也不是好事。
薄迟和任因的爸爸在客厅里说话,任因缩在二楼拐角的楼梯上,听见爸爸问道:“你想好了吗?”
薄迟回答:“想好了。”
任先生:“他已经很生气了,以后知道这些事,只会更加生气。”
薄迟:“我不会让他知道。”
任先生一直都很欣赏薄迟,这是唯一一次,任因听见爸爸用那样嘲弄的语气和薄迟讲话。
任先生:“有自信是好事,但在感情上却极有可能迎来死路。”
薄迟依旧淡定:“总比任先生处处皆是死路要好。”
那一天,任因等了很久,但除了关门的声音,他没有等来两人的任何回复。
任姝涵一直知道,薄迟和自己的爸爸有秘密,但最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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