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才来串过门的任姝涵传染了畏冷症,出门时总会将自己裹得像身处于西伯利亚平原。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穿的很多,过马路在冬天也变成了热闹的事。在人行道上奔跑的小孩子,白领,交头接耳打游戏聊天的中学生……在与他们擦肩而过之时,曾经一个人背着书包低头上下学的回忆一不留神便窜出来耀武扬威,夏之竹忍不住在斑马线上回头,但在意识到自己已经长大到一个人走路也不会孤独的那一刻,他又没忍住对着瞬间萎靡不振偃旗息鼓的嚣张记忆笑了起来。
春天,夏天,秋天,冬天。
分别在他与席招的日程表上占据了更大的比例,但事实上,他们其实也从未离开过彼此的生活。
哲学之道上美到不现实的赏樱季十分短暂,但因为有人可以没有目的地与自己乘坐电车同去左京区只为散步,夏之竹得以见证了樱花从盛开到凋落的全部过程。
猫草的种子是席招作为季柏岑的人肉包裹从国内带来的,而去听雨这件事最开始只是来源于一场意外——那把透明的雨伞太小啦,即使紧紧地挤在一起,也分别打湿了两个人的肩膀,他们相依着快步跑到最近的神社躲雨,无奈地互相擦拭过打湿的额发,转过头便惊喜地发现了夏天青翠的枫叶。
在琉璃神社悄悄用相机为他拍了一张照片的席招,寒冷冬日里在家里等待他一起守在微波炉前烤红薯的席招,圣诞节时匆匆结束工作和他一起前往北海道的席招……
早鸟从森林中传来歌声,雾气散去,夏之竹依偎在席招的怀里,惊叹地发现冰原上的朝阳原来是那样别致的橙紫色。
长大之后,他好像很久没有拥有过这样悠闲宁静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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