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站起身,却只觉得两腿发软,一下子竟然没能起来。
耳畔传来墨繁的低笑声,花似锦的脸顿时又烧红了。
居然被亲得腿软了,这也太丢人了……
正懊恼着,却忽地觉得身子一轻,竟是直接被墨繁抱了起来。“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回去吧。”
两人又回到了谢言洲和胡眉儿他们歇息的地方,不过墨繁已经在花似锦的抗议下,没直接抱她回来,而是两人继续御伞归来。
花似锦一直垂着脑袋,她脸上的红晕早已退却,只是莫名总有点心虚的感觉,其实也不算是心虚,就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一直低着头,垂着眼。
直到察觉有一道目光似乎一直在盯着自己,她有些诧异地抬头,刚好和谢言洲的视线对个正着。
谢言洲看着花似锦的模样,眼神一滞。
花似锦和墨繁出去了许久,她刚刚回来时,他就觉得她的状态似乎不对,这会儿见她抬起脸朝自己看来。
眸光含水,嘴唇又红又肿。
这副凄惨的模样,很容易就让人猜到她刚刚经受了什么……
谢言洲瞳仁一缩,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紧紧地握起了拳头,直握得手背上青筋鼓起,整个人因为压抑怒火和不知名的暴烈情绪而在微微地颤抖。
花似锦见他皱着眉头满是怒火地盯着自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收回视线,不再理会他的盯视。
几人一起继续往前赶路,在一处路边的茶肆歇息喝点茶水的时候,听到一群身着门派服饰的修士在议论纷纷。
“听说往南再行两百里,有一座南柯山,整座山的山底有无数条灵脉,在那里打坐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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