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父亲大寿,很多旁支也会借着这个机会过来联络感情,谈谈公事,看看彼此发展以找到有利的合作伙伴。
这样的场合他不可能不出席,可是这一去,最少得十天半个月的。
他舍不得这小丫头,可瞧她却没有半分不舍。
越想越气恼,他磨磨牙,轻轻咬在了李书颜耳垂上。
嘶hellip;hellip;rdquo;李书颜手下动作颤了颤,耳垂是她的敏感点,盛沉绝对是故意的。
盛沉,你是属小狗的吗?rdquo;
放下画笔,李书颜眉目间有些不悦,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盛沉宠她纵她,扮演了一个完美恋人rdquo;的角色,她的脾气自然也大了不少。
我要是小狗,你就是那块我咬不动的小骨头。rdquo;
喑哑的嗓音就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直往她耳里钻。
话音落下,握住她的双肩掰过她的身子,男人性感的薄唇就亲了下来。
李书颜别过脸,吻就落在了她嘴角。
盛沉抬起头,眼神深沉如海,夹杂着幽深的漩涡。
李书颜笑了笑,伸手抹平他眉心的那一抹褶皱,细藕似的胳膊挂在他颈上,垫脚吻住他。
盛沉闭上眼睛,将主动权交给了她。她的吻温柔又撩拨,像小猫的爪子,在他的心上轻轻挠着。
他却偏偏,不想结束。
窗外有星有月,他的怀中有她。
呼吸分开的时候,盛沉漆黑的眼中满满都是欲望,他一把横抱起李书颜,大步流星走回房间。
门边放着行李箱,特助早就离开。
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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