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时候结束了。
黎明将至，万物都在一片浓重的黑暗下。
地牢的门被打开，李书颜穿着简单的长袖长裤，来到沈青石面前。
两个人有惊无险rdquo;离开程公馆，天色渐明，沈青石看着越来越近的小码头，眼中的光亮越来越大。
李书颜将包裹递过去：我就送到这了，大码头都随臻的人接管了，你走不掉，这种渡人的小渔船反不容易引起注意。rdquo;
这些时候，沈青石身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却还是虚弱，听见李书颜说的是他rdquo;，而不是他们rdquo;，他愣了一下，程爷呢？rdquo;
他摘了眼镜，视线不甚清晰，恍惚间好像看见女人唇畔冷漠的笑容，眨眼间，却是最简单的微笑。
她声音温柔：你先去，程轩随后就到。rdquo;
这样的温柔让沈青石不寒而栗，他并不相信刚刚是自己的错觉。
他的手颤抖着，将李书颜递给他的包裹迅速抢了过去，我们在什么地方见面？rdquo;
天光渐明，晨雾朦胧，风吹着岸边枯黄的芦苇杆发出声响，沈青石迅速环顾四周，除了他和李书颜，再无他人。
尚在警惕之间，李书颜却忽然道：船家来了，你该走了。rdquo;
雾气中，有人上了小渔船，吆喝道：那边的，走不走？rdquo;
是泠城特有的吴侬软语，并非北方的官话。
沈青石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往渔船走去，李书颜看着他略显仓皇的背影，微微弯唇。
一声枪响，打碎了晨雾，几只飞鸟受到惊
第13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