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放下, 忽又升起淡淡失望。从今以后, 自己又要一个人守在空荡的阁楼里,盛夏过后就是寒秋,那时的凄风苦雨想必会更胜今日吧。
林思淼并不是多愁善感之人,只是此情此景难免胡思乱想。
一阵风吹来, 她随手要关门。
“啪——”男子修长的手忽地撑住门板,笑笑钻身溜进屋子, 嘴里还念叨:“林娘子也太不小心了,半夜三更还开门, 若是进来鸡鸣狗盗之徒,你一个女孩子家可怎么办呢?”
林思淼心想我连你都不怕,还怕别人!
又偷偷瞧他外衣, 并未有雨水浸湿的痕迹,可见刚才是躲在侧面屋檐下,她忘记勾头看。
没淋着就好!心里陡然冒出这个想法,连自己都吓一跳。
华奕轩走到海棠花屏前,本以为林思淼会立刻怼回来,扭身却见女子提着花灯,瞧向自己微微失神。
她身穿霞影红薄褙子,肤白若雪。花灯如火,一点点嗖嗖跃动,像是在缓缓燃烧女子的衣襟,火光里她眉宇轻皱,如画上思恋春情的美人儿。
华奕轩心头攒动,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闹得太过分,生平第一次有了歉意。
从偷偷扮伙计到春回久药馆归于翰林,每一步他都有算计,林思淼手里的药,男子打定主意要弄清楚。
可她毕竟只是个弱女子,将来要随自己在翰林行医,主要侍奉宫中,那皇宫里的金砖路可不好走。
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赵主使不愿意自己行医,从就被寄养在华家,无非是怕赵朝语之事他会深究不放。
可惜命数难逃,终归是他逃不掉的归宿。
华奕轩也凝视着思淼
第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