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把自己的难受放在心上,满眼尽是孩儿,“大人想想办法,若是轩儿有什么不测,我也不愿活了!”
赵御医瞧她面容憔悴,心里更加不忍,垂眸沉吟半晌,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般挥手摒除丫鬟,方才低语道:“夫人不必担忧,你看谁来了。”后半句几乎是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透出无奈。
女子一惊,先用帕子擦擦泪水,才鼓足勇气向外瞧,烛火映在曲屏上,缝隙间俊逸挺拔的身姿若隐若现,稍显清瘦却风度翩翩。
呀!她只在心里喊了声,脸色突变,顷刻间神情慌张,眼睛不由自主往向自己的夫君,赵御医淡淡笑了下,起身默默退出来。
他缓缓走出来,正面与男子四目相对,瞧见对方眼里的紧张不差自己分毫,甚至更胜一筹。
“千月,”低沉的声音在暗夜里有莫名的无助感,“随我去拿点药。”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年轻男子才轻步绕到床边,垂眸不自然地笑笑,佯装漫不经心地问:“给你的药可按时吃了?”眼里的担心已经溢满,无论如何也骗不了人。
“嗯。”女子柔柔地答。
“又浑说,若是吃了怎么还会犯病!”他一着急,语气里的关切之情更是无边无际,随即俯身半跪在床前,拿出个小瓷瓶递给夫人,“这是由三种药粉混合而成,至少吃上两周才可以。”
女子脸不自觉灼烫,再抬眼瞧他已经端过水来,责备里却带着怜惜,“你总是好了就停药,当然无法除根。”
她温顺地服下药,还未尝出苦涩,对方就递过来色泽金黄的蜂蜜糖,笑说还是寂儿最喜欢的味道,慢慢含在口中也很养胃。又顺手抱起小婴儿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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