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有些模糊的影子,但又不太真切,其实第一次在相国寺遇见你,我心里就倍感亲切。”她特意把称呼亲切地换成你,就是为了套近乎。
考虑到傻丫那会儿只是个小女孩,一男一女要么是青梅竹马,要么是相亲相爱的兄妹,何况男子姓洛,兄妹的可能性似乎更高一些。
她紧蹙峨眉,垂眸望向窗外的芙蓉花,其实是怕表情做的不够到位,让对方看出破绽,无比深情地:“想你一定与我渊源颇深,我——”
正想继续抒发感情,看能不能套出傻丫的身世来。
“扑通——”好大一声,隔间的门冷不防被人使劲推开,华奕轩气哄哄地站在外面,旁边还有表情尴尬的林诗诗与丫鬟春歌。
“真是听不下去了!”华奕轩满脸不高兴地走进,也不去理神色诧异的洛徽,径直走向林思淼,又像在闹脾气又仿佛是撒娇卖萌,“娘子说的什么话,还渊源颇深,心里有好感,为夫听得气死了。”
林思淼真是醉了,莫名其妙地被这人打岔,破坏自己的大好计策。
“你来了多久啦?”她也没好气,“堂堂贵公子还偷听别人说话!”
“我是担心娘子,费了大半天劲才找到你的。”委屈巴巴。
“此话不假,”林诗诗在一旁插嘴道:“少公子闹腾得快把我的芙蓉落拆了,下人没办法才告诉的地方。”
女子说完又撇了眼洛徽,他们其实才进来不久,并没有听到下药治病之事,只是隐约听出洛医官与林思淼似乎是旧相识。
男子眼眸里的怒火中烧,浑身笼罩在阴冷的气息里,可偏偏他又长得柔弱,气质与容貌形成鲜明对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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