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单纯的解酒方,多加入不少解毒之物,交给侍女去医官院拿药,他依旧心情忐忑。
绨绣从西暖阁走出,先朝太后施礼,又似乎是在对华奕轩说:“帝姬身子很不舒服,奴婢斗胆还是请华公子进去瞧瞧。”满面担忧地看了男子一眼。
“那就劳烦华公子。”太后语气里也尽是不放心,“要是喝出病来,岂不是我的罪过。”
华奕轩早想去看,赶紧作揖随绨绣来到西暖阁。
他由于心急,不知对方情况如何,进去后匆匆往里走,径直越过芍药花屏,才突然听到咣当一声门被上锁。
华奕轩当下明白三分,但此时他更在意帝姬的生死。
快步朝床边走去,一眼瞧见帝姬云鬓横斜,碧蓝色里衣透出细腻皮肤,他心里一忖,赶紧垂下眸。
左右四处张望,并没有找到任何遮盖之物,唯有脱掉自己的外衫,轻轻盖在女子身上。
手还没有收回来,却被另只指尖冰凉,掌心却温热的纤细之手抓住,柔软无骨,帝姬的声音传来,“你——”语气柔媚,自带娇/音。
他心里一惊,抬眼注视女子双眸迷乱,似有情/色流转,那只手就像条蜿蜒的蛇游走到手肘,华奕轩立刻使劲抽回。
太后那杯酒里,居然是情/毒。
他立刻单膝跪在床边,指尖搭上她的手腕,帝姬的脉像奇怪,男子从没有遇见过,但看她模样确实与中情/毒一模一样。
天下之毒何其多,他不知晓也平常,何况还有位洛清衣,决定还是要按照情/毒来下针。
自己的医箱留在外面,按宫中规矩,每次入宫都要搜身,不可以带上银针随意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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